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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人民幣在Swift份額下降,美西方反而憂心忡忡? |
這是一篇2014年的帖子:《產業升級:不予西方活路的中國》
這是2020年的帖子:《解答:人民幣與美元脫鉤,可行嗎?可怕嗎?》
這是2021年的帖子:《中美博弈的根本,是實業資本與金融資本之間的較量!》
這是2023年的帖子:《太玄幻:中歐班列運行十年,只夠美國債十天利息!》
這是2024年的帖子:黃金必將大漲!金價會漲到2000元一克!全球黃金儲備國家排行,中國才第六!
根據2025年前8個月的數據,人民幣在SWIFT全球支付系統中的份額出現了明顯下滑,5-7月份僅占2.89%,相比2024年7-8月4.6%-4.7%的高點已大幅回落。
這一變化讓華爾街的金融巨頭們坐不住了,黑石、高盛、摩根士丹利等財團紛紛向白宮抱怨,認為美國政府過度使用SWIFT制裁正在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”。
那么,這個數據究竟對我們、對美國、對世界意味著什么?

人民幣swift份額下降:西方為何反而坐臥不安?
西方發現SWIFT系統中人民幣份額在創新高后持續回落,從2023年底到2025年中旬,份額甚至下降一半。一開始,西方以為是中國外貿被堵住,然后他們逐漸發現,這并非中國貿易和人民幣國際化遇挫,而是中國早已跳出SWIFT框架,以更公開而迅速的方式推進“數字人民幣國際化”布局,一場全球支付體系的悄然變革正在發生。
第一、人民幣結算“去SWIFT化”擴張,金融和貿易直接人民幣交易。
《經濟學人》的觀察揭開了人民幣國際化的關鍵密碼:中國正通過實體經濟與金融合作的雙重綁定,構建獨立于SWIFT的人民幣流通網絡。在貿易領域,三分之一的中國外貿已采用人民幣結算,而跨境交易中人民幣使用占比更是達到一半,對外貸款則實現100%人民幣計價。這種深度滲透讓人民幣從“可選貨幣”變為“剛需貨幣”,根本上降低了對美元中介的依賴。
金融配套網絡的搭建同樣迅猛。中國已與32國的央行簽署總額達4.5萬億元人民幣(6300億美元)的貨幣互換協議,為跨境人民幣流通提供了穩定的流動性保障。
更關鍵的突破來自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(CIPS)的崛起。其處理金額從2020年的45萬億元飆升至2024年的175萬億元,年均增速達40%,2025年前5個月再增30%。隨著CIPS自帶報文功能日趨成熟,人民幣交易脫離SWIFT的交易占比已從2023年的10%躍升至2025年的70%,這意味著大部分人民幣跨境交易已不再進入SWIFT的統計視野,所以所謂“人民幣國際份額下跌”不過是統計口徑“西邊不亮東邊亮”的錯覺。
第二、中國在交易技術突圍,多元工具構建“去美元”支付矩陣。
CIPS相當于是人民幣國際化的“主干道”,而現在數字技術開始構成四通八達的“毛細血管”,讓繞開美元的支付場景無處不在。
數字人民幣的跨境應用持續突破,在貨物貿易、服務貿易等場景中實現點對點結算,無需經過傳統清算機構,大幅提升了交易效率并降低了匯率風險;當然,目前還是小規模測試場景。由中國央行牽頭的多邊央行數字貨幣橋(mBridge)項目,已實現多個國家間的數字貨幣跨境清算測試,為區域內擺脫美元結算提供了技術支持和應用范本。
更具普惠性的是移動支付生態的全球滲透。智能手機應用程序與二維碼支付的普及,讓人民幣在跨境零售場景中實現“即掃即用”,比如東南亞和歐洲的商圈,對這種輕量化\快捷化支付方式已經大規模支持了。這也正在培育普通民眾對人民幣的使用習慣,這些技術工具與CIPS形成互補,構建起覆蓋大額清算與小額零售的全場景人民幣支付體系。
第三、Swift信任崩塌,促進CIPS的“第二渠道”崛起。
俄烏沖突成為全球支付體系的重要轉折點。SWIFT應西方要求切斷俄羅斯國家金融機構的連接,讓這個金融體系“技術中性”的偽裝徹底破碎,暴露為地緣政治工具,歐美沒有底線和信譽。這一操作直接動搖了各國對單一支付系統的信任根基,正如華爾街大佬所抱怨的,這是“斷送美元信用的愚蠢做法”。
信任動搖為CIPS提供了歷史性機遇,也讓我們的推廣操作理直氣壯。此前低調發展的CIPS順勢成為全球支付的“第二渠道”,公開承接起規避SWIFT風險的需求。截至2025年,CIPS已連接185個國家和地區的金融機構,在全球貿易融資中的占比升至5.8%,穩居世界第二。這種增長并非刻意替代,而是市場對“支付安全”的自發選擇。一些國家當用SWIFT可能面臨無端制裁風險時,CIPS的中立性與穩定性成為稀缺資源,所以發展中國家,包括發達國家都在嘗試加入。
建立一個可靠的銀行間電文系統并不容易。雖然技術原理看起來簡單,但對安全性、保密性、可靠性的要求極高。中國早在2012年就開始建設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,但直到烏克蘭戰爭爆發后,這個系統才真正迎來歷史機遇。與SWIFT不同,CIPS不僅是技術系統的競爭,更是經濟實力與貨幣信任度的較量。
要讓其他國家信任這個新系統,成為全球支付的“第二渠道”,必須有足夠的經濟實力作為背書,這就是中國的優勢所在。作為全球第一制造業強國,中國不僅在制造業規模上遠超美國,在許多技術領域也實現了超越,這為人民幣國際化提供了堅實基礎。中國已與多個國家簽訂貨幣互換協議,人民幣在某種程度上已成為硬通貨。許多國家發現,直接用人民幣和中國做生意,比先換成美元再交易要方便得多。
【案例】
支付革命正在加速:
2025年9月11日,中國與印度尼西亞正式啟動跨境二維碼互聯互通項目雙向試運行,采用雙邊本幣結算方式。這意味著兩國間的支付不再需要經過美元中轉,直接削弱了SWIFT系統在兩國貿易中的作用。
在試點運行階段,中國用戶可以在印尼超過3900萬家商戶直接掃碼支付,而33款印尼主流電子錢包也能在中國境內直接使用。這種便利性是傳統銀行轉賬無法比擬的。
更關鍵的是,這種支付方式完全繞過了傳統的美元結算體系。當普通消費者都能輕松實現跨境本幣支付時,企業間的大額貿易結算自然也會跟上這個趨勢。目前銀聯已在境外19個國家和地區推進類似的跨境二維碼互聯互通合作,這些合作大多采用本幣結算方式。
十年前,大部分人還認為跨境支付必須依賴傳統銀行系統,但現在一個手機就能解決問題。技術的進步不僅降低了成本,也為新的金融基礎設施提供了可能。
隨著“一帶一路”項目的推進,許多國家與中國的貿易結算不再依賴美元。中伊石油貿易、東南亞貿易往來等大量業務開始通過CIPS或雙邊貨幣互換完成,這些交易自然不會出現在SWIFT的統計數據中,所以人民幣在SWIFT份額的下降。其實恰恰說明了替代體系的成功。
【美元霸權面臨的真正挑戰】
美元霸權的基礎是美國的國力和信用,全世界都選擇美元來做國際貨幣。
各國央行、以及華爾街財團“擔憂美元”是因為他們清楚地看到:美國政府不僅濫發美元,還把SWIFT當作制裁工具的做法,正在加速推動其他國家建立替代性金融基礎設施。這種“武器化”金融系統的做法,最終可能會削弱美國自己的金融霸權。
問題在于,一旦替代體系建立起來并且運行良好,就很難再回到原來的狀態。就像當年互聯網沖擊傳統媒體一樣,新技術一旦證明了自己的優勢,舊體系就很難再占據主導地位。
當越來越多的國際貿易不再使用美元結算時,全球對美元的需求自然減少,美國通過發行美元和對外舉債來維持經濟運轉的能力也會相應下降。更危險的是,那些不再被國際市場需要的美元會回流美國,加劇通脹壓力。
雖然人民幣在SWIFT中的份額在下降,但中國的對外貿易總量并沒有減少,這說明越來越多的貿易正在通過其他渠道進行。英國《經濟學人》雜志甚至公開警告說:中國人正在迅速拋棄美元。這種表述雖然有些夸張,但確實反映了趨勢。
雖然人民幣短期內難以完全取代美元,但在特定區域形成“人民幣使用圈”的趨勢已經十分明顯。從香港到東盟,從中亞到非洲,越來越多的地區開始接受人民幣作為貿易結算貨幣。
美國高估了SWIFT系統的不可替代性,也低估了中國的技術實力和抗壓能力。當潮水退去時,誰在“裸泳”已經一目了然。
從長遠來看,人民幣SWIFT份額的下降可能只是開始。隨著更多國家尋求金融獨立,以及中國金融基礎設施的不斷完善,全球金融格局的重塑已經不可避免。
SWIFT份額下跌的表象實際上是CIPS與多元支付工具的實質突破,人民幣國際化正走出一條“暗度陳倉”的路徑,這讓國際支付更平衡。看到西方開始為這種變革坐臥不安時,我最開心就是可看到一個更加均衡的全球貨幣格局,尤其人民幣國際化正在悄然成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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